闻鸢想不起来后面发生的事了,只记得挨打的那一刻,褚漪涵着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痛惜和无助,眼泪簌簌地往下落。
像那时的棉棉可终究不是棉棉,即便她们很像,像到她会心生欢喜。
但她们是两个人,一个是不能做为替代,一个是不能被替代。
“幸好漪涵拦下来了好不好。不然打群架过错方还得有我们班一份,那辣鸡东西还能被判两年”季星遥恨恨地嘟囔,“两年都是少的,真便宜他了。”
“据说他家里人还托关系花钱想按照未成年aha判刑,少管所教育一下了事,给他美的。”时冉眉眼之间流露出鄙夷,讥诮道,“结果遇到更厉害的,直接给抓进去了。”
“还都说夏侯家有钱有权多牛逼呢,原来还有更厉害的。”张栗栗感叹道,“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。”
闻鸢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,突然想到了过生日包下中海餐厅所有财字包间的褚漪涵的外公。
她无意识地侧眸,视线移向旁侧。
褚漪涵指尖拈着一支花漫不经心地往瓶子里捅。
白净的小脸上没有表情,琥珀色的眼底覆了冰霜。
每听一次夏侯这两个字,冰霜就更厚一层。
“话说回来。”林萌转移了话题,疑惑道,“你们俩为什么掉队啊”
“嗳我回去找你们的时候”季星遥挤眉弄眼,神色暧昧,“你们俩在干嘛”
季星遥是第一个发现褚漪涵掉队的,也是第一个折回去的。
所有人都以为那是闻鸢在护着褚漪涵的姿势,但季星遥知道,那不是。
那时夜色昏昧,灯影绰绰,街道狭长,原处是繁华,近处是安谧。贴得很近的两人轮廓旖旎动人,美好得像是像日漫里里要接吻的画面,随手一截,就是壁纸。
褚漪涵插花动作一顿,她轻轻咬着唇红了脸颊,那一刻的激动、羞涩和无限的喜悦,伴随回忆涌上心头。她忍不住挪步覷了眼闻鸢。
闻鸢端坐在病床上,脊背挺得笔直,笔直到有种僵硬的既视感,她精致眉眼间的沉沉阴霾褚漪涵得分明。
“喝多了头晕,就走慢了。”闻鸢答得云淡风轻,她话锋一转,避开了季星遥的提问,“医院对面有一家私房菜馆,特别好吃,你们要不要试试”
刹那间,褚漪涵脸上绯色褪尽,她忐忑不安的一颗心犹如攥在手里的花,不上不下地悬着。
“啊啊啊,我知道,那家很有名。”时冉在网上找到餐馆的菜单,询问了几人想吃的菜,准备去买。
“拎得过来么”林萌提议,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季星遥乌黑的眼珠转了转,眼神在闻鸢和褚漪涵身上来回打转,一把拉过啃苹果的张栗栗,“你也去。”
张栗栗被她拽着往病房外走,咽下苹果纳闷道“要那么多人去么”
出了病房,张栗栗小声对季星遥八卦道“我怎么觉得小学神和鸟姐之间怪怪的。”
“所以才给她们二人空间嘛。”季星遥想着自己到的画面,眉开眼笑,意味深长,“可能回来以后就有什么不一样咯”
等人都走了后,病房又安静了下来。
沉默了一会儿,褚漪涵深呼吸,摩挲着花枝,鼓起勇气直视闻鸢的眼,声线不稳地开口道“你昨天”
“抱歉。”闻鸢撇开眼,打断她,“我昨天喝多了,有点醉了。”
如果之前的淡漠可以被理解为是因为受伤才低落,那现在,提到与她有关的事,闻鸢的逃避疏远对于敏感的褚漪涵来说,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玫瑰上没被处理好的尖刺扎破左手无名指上的血痣,细细的疼将她拉回现实。
褚漪涵蜷起愣愣地凝视着闻鸢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喃喃地重复“喝多了”
所以,当时的温情暧昧,只是因为喝多了。她以为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不过是一厢情愿
“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戳这个”褚漪涵急急地从包里拿出闻鸢给她戳的羊毛毡,“你当时想和我说,却没说完的话是什么”
荡在眼前的小绵羊粉嘟嘟的脸有多绵软可,面前人苍白的面色就有多让人疼惜。
闻鸢哽了哽喉咙,攥着平板边缘的指尖泛白,她压下心里泛起的针扎一样的疼,生生地扯破了维系她们关系的那张温柔的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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