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墨文学

第21章 仙人1（第2页）

他瞥了一眼河水中若隐若现的水鬼，心中已有计较。他淡淡地问道：“多少钱？”

船老板伸出一根手指，说道：“一元，客官人都齐了，就差你一位。如果错过这个渡口，起码要多走五百里。”

汤洋心中一动，他明白这船老板所言非虚。五百里的路程对于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，但能够节省时间，何乐而不为呢？他点了点头，从口袋中摸出一枚硬币，递给了船老板。

船老板接过钱，脸上笑容更盛，他侧身让出一条道路，邀请汤洋上船。汤洋举步踏上渡船，只见船舱内昏暗幽深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。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，船老板随后跟了进来，轻声说道：“外面河风大，里面暖和些。”

汤洋站在船头，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心生警惕。水中的水鬼们推动着船只，犹如破浪前行的勇士，毫不畏惧前方的阻碍。

他们无声无息地在水中穿行，只留下一道道波痕，仿佛在向对岸展示他们的力量。船上的老板则显得悠然自得，他稳稳地掌握着舵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

汤洋掀开帘子，走进船舱。昏暗的船舱内，五个鬼静静地坐着，他们的存在让空气都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。

汤洋注意到，其中三个厉鬼正是之前在福禄园车站遇到的那三口之家。而坐在他旁边的，则是一个低着头紧抱着包裹的姑娘。她的神情紧张而害怕，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。

坐在姑娘旁边的，是一个穿着长衫、戴着眼镜的民国读书人。他膝盖上横着一把油纸伞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正专注地阅读着。

这份从容和淡定气质，让汤洋不禁对他刮目相看，因为正是汤洋所欠缺，甚至开始了模仿。

突然，汤洋注意到姑娘头上的蛆虫开始蠕动，似乎要掉落在自己身上。他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和不适，赶紧站起身来，掀开帘子走到船头。

河面上的景象同样让他感到心惊胆颤，不时有其他水鬼或肿胀的水尸试图拦截或抓向船沿。然而，这些攻击都被船只轻易地撞开，船身却始终保持稳定，显然这是一件灵异物品。

不多时，来到了对岸，老板又喊了句，停舟。等船停稳，汤洋下了船。走了两步就回头看着众人依次而下。因为有三条路，他不知道走哪边？

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读书人和姑娘选择了右边的道路，而那家三口则选择了左边的道路。

汤洋稍作犹豫后，决定跟随左边的三口之家。他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，穿过一片枯死荒废的稻田，又翻过一座小山。

当他们即将进入山下的一个村子时，汤洋终于动手了。这次就全力出手，生怕他们拿着啥装备，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。

闪身来到厉鬼后背，青铜灯点亮，火光对厉鬼进行了压制。不过厉鬼还在挣扎。对准其中一个脚印踩下去，女鬼瞬间倒了。

下一刻手里鬼针往下一扎，它老公紧随其后。最后伸手一抓，那个孩子也被完全压制。

但是下一刻，他们果然都消失了，和升仙镇的情况一模一样。于是汤洋快进了村里，但村子规模太大，而且村子还存在幻境。

等他还没找到三口棺材时，那家人已经从屋子里走出来了。

汤洋手里出现一把拨浪鼓。随后开始摇晃起来，三只厉鬼身形开始随着拨浪鼓的节奏摇摆不定。

这时女鬼挣扎着从怀里逃出一把剪刀，汤洋眼里目光闪烁，定住了女鬼，左手的鬼针扎向鬼孩子的方向，鬼孩子脑袋出现一个洞，立刻倒下。鬼针再扎向男人，跟着倒下。

汤洋伸手一抓，女鬼手中的剪刀出现在汤洋手里，紧接着汤洋对女鬼一剪，女鬼安然无事，再剪还是没有效果，正当汤洋纳闷的时候，女鬼已经被火苗压制了。

然而，三只厉鬼再一次消失了。不过依据升仙镇的经验，他们此时应该在屋中的棺材里。还有半小时时间，现在时间比较宽裕。

汤洋左右打量了一番没有其他现，就进入院子走进堂屋，果然里面布置和升仙镇相差无几，三口棺材摆成梅花状。

接着走到墙边，取下奠字木牌，翻过来一看。没错，背面正是飞升图。

不过飞升图里面，已经没那升仙镇那一家五口的身影了。接着汤洋直接把针扎向正要转身的仙人眼睛，霎时间仙人眼睛流出血，随后木牌迅腐朽了，汤洋冷笑一声，呵呵。

汤洋随手推开一具棺材，里面是那个鬼孩子，把他收进油壶。

下一个是他的父亲，它身上有一条染血的腰带，正出灵异波动，把腰带收好，把厉鬼收进油壶。

最后打开女鬼的棺材，伸手一抓，女鬼怀里飞出几张纸人。

拿着剪刀和纸人感受了一下，抽出一张纸人，心里想着女鬼的相貌，用剪刀剪下纸人的胳膊，女人手臂应声而断。

原来这才是剪刀的正确打开方式，把女鬼吸进油壶，棺材收进教堂。

其他布置和升仙镇一样，桌上没有它们自己的牌位，看来就等着飞升了。在这家翻出一枚铜钱，其他没啥了。

坐在门口的门槛上，开始回忆飞升图里仙人的仆役。

好像还有兄弟俩加个老娘。

还有就是一家六口，老头和一对夫妇和怀里婴儿，加上两个半大的孩子。

最后是独自一个女人。

嗯，就是这些。因为刻的惟妙惟肖，再加上汤洋现在过目不忘，很快回忆起这些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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