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无动于衷,只将手臂环地更紧,交错的手更是按在姜馥迩瞬间变得冰冷的手背上。
不知是他抱得太紧,还是因他身上的酒气浓重。
邶恒只觉得姜馥迩用鼻尖在自己宽膀上蹭了蹭,而后手背上的鳞甲忽然翻开,再次变成温热且细腻的肤脂。
姜馥迩因这舒适且熟悉的感觉逐渐放松了警惕。
她手臂没再奋力抵挡,而是顺着他前倾的身体滑至他背脊,同他一样紧紧抱住了对方。
即便姜馥迩身上又潮又脏,可邶恒完全不在意。
他将鼻子埋进她凌乱发丝覆盖的脖颈间,努力记住此时此刻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感激。
这种感觉让他爱不释手,就像在恶寒之地好不容易重燃的火星,虽然微不足道,却足以借此拯救一生。
从昨夜到今晨,邶恒在醉生梦死的混沌中无时无刻不在祈祷奇迹发生。
他不去送丧,也是不想亲眼见到姜馥迩被长埋于地下。
他选了处不知道位置的墓园更是自欺欺人,暗示姜馥迩只是同邶媛那样不知所踪,也许未来的某一日她还会在某个不经意间再次现身。
他试过太多种麻痹自己的方法,也唯有此,才能让他艰辛地熬过漫漫长夜,去接受那个与他相伴一路且生死与共的人再无回来的可能。
但一切都转变得太快了,他甚至还以为她凌乱发丝后会是个吃人的怪物。
可即便那样,他也毫无顾忌勇往直前,唯想亲眼看一看这个依旧会喊出“明长”的人变成了何种面貌。
他轻轻抚着姜馥迩的脑袋,心中默想的却是兑现他此前许下的所有诺言。
他说过:她敢不死,就再不与她计较过往,从此一心一意。
一心一意?
一心一意。
他说不清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分量,视线却忽然扫过围观他们的几个不知所措的兵卫,语气严厉却掩不住朗朗欢喜。
“夫妇重逢没见过?有必要这么多人盯着看么?”
话一说出,又是叽叽喳喳一片议论。
始终试着跟姜馥迩交谈的兵卫听他这么说心里不免来气,呵斥道:“盯着看是因为她吓到了人!三更半夜在城内溜达!要放之前需要宵禁的时候,只怕早就被带走了!”
“她既没偷也没抢,半夜出去溜溜弯,有什么错??若说这样不对,那些半夜乱窜的酒鬼该怎么治罪?”
兵卫见邶恒叫嚣的理直气壮,愤怒道:“要说她半夜为何乱逛还要问问你这位‘爱戴’妻子的人夫!”
“听客栈的人说,你虽请了医师,却还是把她出了殡!当日你并未跟随前往而是独自去了蓝月坊寻欢作乐!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春日惊蛰 游戏也别抓着一个本丸撸 我怕我不爱你 骗了彩云国陆清雅后被提亲了 本就喜欢你 为了100亿,我扮演十年恶女 消失的舔狗 噬虫人 我能不能抱抱你 以身殉道三百年后 汉宫春慢 流浪[校园] 人间惆怅客 成为他未婚妻以后 大弈王朝:男儿郎女儿身 他从不回家 言宁为安 永远的仙陆 拯救美强惨暗卫 请君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