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独孤倾出了淮景楼,在街边买了一串糖葫芦才出了城。
阿河一路在后目送着他家令主出城门。独孤倾从当上公子那天起,穿了多少年的白袍,他就替他卖了多少年的命。
独孤倾从来清冷倨傲,没有半点慈色,但方才见他买糖葫芦时,动作虽无异,但阿河知道,这样的独孤倾是不一样的。
他也知道,天下世人皆道死了的那个月公子,便是招致这一切脱离正轨的根源。
独孤倾赶回去时,祁月已经醒了。透过层层摇曳地翠竹竹枝,远远望过去,那人正垂头坐在凉亭里。
“月月?”独孤倾走近时那人也没抬头,“怎么坐在这儿发愣,什么时候醒的?”
祁月还是低垂着头,没反应。
独孤倾一时有些拿不准,他坐过去,道:“你看,好吃的来了,给你买了糖葫芦,喜欢吗?”
祁月这才抬头,墨黑的眼珠穿过包着纸糖葫芦一瞬不瞬盯着大美人,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。
独孤倾还想说话,便被突然起身的祁月反身抓住两手,一把按在了石桌上,手里的糖葫芦也被祁月抽走放在桌上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祁月制住大美人的手,撑着身俯视着他。
独孤倾挣脱不得,含糊道:“去给你买好吃的了。”
祁月注视他良久,再开口时皱着眉噘着嘴,委屈道:“你都不跟我说,你知道我醒来找不到你……有多害怕吗?”
独孤倾就这境地了,眼看身上的堂堂七尺男儿又要落泪,也只顾得上软声道: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了。”
祁月低头边说边蹭着大美人的颈窝,顿时将伤感化为动力:“那倾倾打算怎么跟我赔罪?”说着将手也伸上来,从领口摸了进去,找准大美人前胸一边的乳首捏上去。
独孤倾忍着这一下的刺激,没发出声音,只觉湿热的气流灼在他的颈间,被揉`捏的地方酥酥痒痒。他被松开的那只手徒劳无功的推着压在身上突然“发情”的人,纠纠缠缠之间身上的衣裳层层被松散开来,已经快要衣不蔽体。
独孤倾咬咬牙,并拢两指眼看就要朝着祁月身上的穴位点去,可刚在半空中便被拦截了下来。
祁月一点点将五指双双与对方的手指扣上,得意道:“倾倾,你慢了一步。”
第十二章
独孤倾被制住,只能尽力发挥出自身强势一面的气场,色厉内荏道:“不能在这里。”
祁月置若罔闻,拱着脑袋在他脸上、脖子一通亲,像小狗占地盘似的,接着把自己强行挤进他双腿之间,隔着衣裳都存在感突出。
独孤倾看着对方还衣冠整齐、仪表堂堂的模样,顿时心中生出一股怪异的羞恼,冷脸道:“祁月,你放开我。”
祁月终于被这一声从脱缰边缘拉回来,但他知道在此时的大美人不是在凶他,而是害羞得生气了。
他笑了笑,把独孤倾的两手摆放在自己肩上,就着姿势把人一把抱起,“我不放,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放。”他边说边颠了颠身上温软的大美人,踏过石板路,往屋内走。
独孤倾的恼怒被对症下药给抚平,他也不是矫揉造作之人,于是搂着祁月脖子的双手紧了紧,修长的双腿也主动缠上了对方的腰间。
祁月的嘴角暗暗勾了勾,把人往床上一带,重新覆身压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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