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飞虎得召入宫,在行过礼后,看着上方的殷寿,两人相顾无言。
看着那个上方那个和他一起长大,却几年未见自己的人,黄飞虎恍然间觉得有些陌生。
他想问殷寿为什么不见他,为什么要做下那些残忍暴虐的事。
想问他为什么对朝歌现在混乱黑暗的局势视而不见,为什么这几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太多疑问在黄飞虎心中堆积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,他沉默了片刻,只化作一句:
“大王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看着明显和自己生疏了的黄飞虎,殷寿无奈道:
“飞虎,我说过,只你我二人在场的时候,准许你不尊臣子之礼。”
现下殿中只有两人,但是黄飞虎却不似以前那般自如,而是跟他尊起了君臣的虚礼。
殷寿便知这几年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他心有芥蒂了。
黄飞虎闻言,抬头道:
“原来大王还记得啊,我还以为大王在逼死商相的时候就将以前的事彻底忘干净了呢。”
商容看着殷寿长大,黄飞虎又是陪同殷寿一起长大的,和商容之间的关系自然也是很亲近的。
看着黄飞虎眼中的责怨和失望,殷寿明白商容的死给他的冲击很大,但他又何尝不是呢?
黄飞虎只是一介凡人,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,但有些事必须得到他的认同。
殷寿看着黄飞虎,神色认真道:
“我做这些事有不得已如此的理由,而且商相也不算真正的死去。”
“但我的目的是什么却无法告诉你,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,我的心,从未改变。”
“飞虎,我要做的事很危险,若是成功了,可能会改变整个人族的地位,若失败了。”
殷寿顿了下,接着道:
“若失败了,人族可能就再难翻身了吧,而我也会遗臭万年,万人唾骂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殷寿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看着这位儿时的玩伴他无法再硬撑强大,眼神中是忐忑不安。
做下这个决定他怎么可能不害怕迷茫,但是身为人王的骄傲不允许他向别人表现出软弱。
但现在他不是作为人王在跟下属谈话,而只是作为殷寿,在跟他最好的兄弟交流。
说完,殷寿看着黄飞虎道:
“飞虎,你愿意帮我吗?”
黄飞虎闻言直视他的目光,与他对视了片刻,开口道:
“那你今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要我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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