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在哪个名下?”
“姚宇,一个车间主任……拿干除了他……”
方晟打断道:“改制前你每年送多少好处给牛好文?”
“八千块钱固定分红,平时逢年过节都要送红包什……加起肯定上万……”
方晟举起录音笔:“刚才话都录进去了,以再调查组问你必须完全一致,否则,哼!”
仇厂长又惊出一身汗:“一致,保证一致。”
“滚!”
方晟厌恶地说,仇厂长如蒙大赦急急离开。
“想到乡镇干部竟公然伸手到企业捞好处……”小李摇头道。
白翎&xeoo问:“刚才他要揭其他拿干领导,你何肯他说?”
方晟摇头道:“基层工作跟你们专案组办案一样,能以水出石出目,点到止即可,否则适得其反。”
“会?”
白翎气道,“证物证,指谁打谁?必要话都可以作证。”
方晟笑道:“打个比方,监考师抓到一个考生作弊,可以直接取消他成绩;但整个考场都作弊呢,传出去可重大丑闻,监考师自己也会责任,因此反而会千方百计掩盖。官场也如此,撤一个干部问题,如果整个班子都烂了,县领导难道负责任?结果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小,一个都处理。”
“太黑了,太黑了!”
白翎和小李连连感叹。
三滩镇正宗锅店,而且也可能真请两吃锅。当晚方晟叫朱正作陪,安排了一桌全鱼宴,十道菜全各种海鲜,吃得小李两光,连连感叹白,白翎也觉得倍面子,冲方晟笑靥如花。
小李似乎察觉到什,停地夸白翎:文武双全,办案细致认真,工作责任心强,温柔体贴,善解意。并特意强调一直很多优秀男生追求,但她一个都答应。
简直把她夸成一朵花似,白翎难得脸红得烫,垂下睑,偶尔瞟瞟方晟,波水汪汪象要流出。
方晟暗笑,要说白翎责任心确实很强,然面试那天至于闹出误会,可温柔体贴就未必了——办公室被捏断椅柄,咖啡厅里当着赵尧尧说那句,好像都跟温柔体贴相差甚远。
朱正&xeoo一本正建议“温柔体贴”干杯,跟小李干掉半壶。
席间小李无意中透露明天和白翎去省城送资料,方晟当即若所思,说到三滩镇久从往家里带过海鲜。朱正闻弦而知雅意,专门找板挑了几条刚捕出水五六斤重鲳鱼,以及蛤蜊、蚬子、鲜蛏等贝类,用碎冰块填其间,外面封塑打包装箱,放到小李车上,费用自然由朱正签单。方晟写下家庭地址给白翎,说下午六点家里肯定。
小李喝多了,临走时紧紧握方晟手,反复说白翎个好女孩,闹得方晟和白翎均手足无措,彼此都好意思说话了。
目送白翎开车远去,两到宿舍,朱正收起笑意取出下午搜集材料——乡镇干部都个本事,管酒桌上喝多少,谈到工作立即清醒。三页材料上排列着从丁书记到胡委员,除了方晟镇领导班子在十一家企业拿干明细,附前分红记录。
“筛选出牛好文信息,其它全部销毁。”
方晟道。
朱正愣了一下便反应过:“对,下午调查过程中也担心打击面太大,拉下姓牛就行,那家伙把们折腾得够呛。”
“也只指望拿下他,随便换谁都比他强。”
“什时候引爆炸弹?”
“等阵子,让他再蹦哒几天,”方晟道,“打算直接交给韩书记,但前两周刚你事找过他,过于频繁太好。”
方晟次直接承认那件事,朱正重重一点头:“多说,尽在言中!”
看看时间差多,他打电话给白翎否安全到家,她语气比平时轻了许多,说把小李醉得厉害,本法走路,叫了两个一左一右扶进了宿舍,会儿自己也进房间了。
“明天……嗯,在父母面前别提副镇长事,告诉他们。”
方晟说。
“好事吗?”
“父亲心脏好,怕他受刺激,准备过几个月,明天可能下路好走,辛苦你了。”
“跟客气什。”
她轻嗔道,语气温柔得让他觉得吃消。
然而他想到,温柔白翎明天将在方家闹出天大动静。
【作者】:更新到三十章,免费部分就结束了。由于衔接环节问题,章节上架得延误几天,酒越陈越香,希望大家耐心多等几天,一如既往支持,谢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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