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斗智
夜里九点钟。
齐越到房间。
姜斌歪靠在沙打盹。
茶几上放着拆卸手枪零件。
一把铁锤和几个钉子。
听到房门响,姜斌坐直了身子,哈欠连天说:“了……”
齐越看了看他:“让你盯着点,咋睡着了呢?”
姜斌说:“刚才枪着,了几下,上皮和下皮打架,心说话,你俩别打了,和贵。”
齐越说:“和贵?合上合。”
姜斌笑道:“可就嘛,睛合上,咋睡觉。”
齐越说:“见你过几次枪,突然勤快上了。”
“支枪,差多大半年了,闻着一臭烘烘味儿,用伱们北平话说,忒脏了!”
姜斌拿过抹布继续枪。
“句可北平话。”
“那哪话?”
“唐山话。”
“听你说,以北平话呢。”
齐越指了一下墙:“隔壁啥事?”
“一百双睛盯着呢,能啥事……”
姜斌看上去很放松。
齐越问:“锤子哪?”
“找务员借。哦,鞋掌掉了,得重新钉一下。”
姜斌解释着说。
齐越才注意到,地板上扔着一个旧鞋掌:“掉?”
姜斌说:“别提了,一留神,踢门槛上了,跟你说,要倒霉,喝凉水都他吗牙!”
“那也至于急,明天找个修鞋多省事。”
齐越掏出柴,点燃完半截茄,深深了一口。
姜斌说:“鞋跟一高一低,走路得劲儿,知道鞋掌掉了,知道以脚毛病呢。”
齐越切了一声:“矫啥,闲着也闲着,正好给自己找点事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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