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……"
公孙度聆听完毕许攸提出的奇幻条件后,他的眉梢轻轻跳动了一下。
他只有一个宝贝女儿。
并不是因为不舍得,而是忧虑一旦与袁绍形成命运共同体,将来若是反目,那局面将难以收拾。
身为霸主的公孙度,要考虑的因素远远出了联盟层面,他的雄心是挥师南下或西进,夺取中原的统治权。而袁绍无疑是他早晚要面对的强敌。
柳远察言观色,看出公孙度心中的犹豫,于是建议:“主公,扶余人尉仇台前来提亲,正是看上了主公的千金公主呢!”
除此之外,柳远不再多言。他知道袁绍想要轻松娶走公孙度的女儿,恐怕并非易事。
听闻扶余国也掺和进来,瞄准了公孙度的女儿,许攸的眉头不禁紧锁起来。这确实令局面变得复杂棘手。
公孙度故作为难地对许攸说:“子远先生,你看……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条件谈谈。”
虽然与袁氏联姻对公孙家族而言,能提升名望并在中原赢得认同,但考虑到未来可能与袁绍兵戎相见,一旦联盟破裂,他不愿轻易牺牲女儿的命运。
在这个充满神奇魔法与神秘力量的时代,女子往往被用作联姻工具,这似乎是她们不可逃避的悲剧宿命。
然而,许攸坚定地回应:“将军,我主只接受这两个条件,其余的一概不考虑。冀州不会无代价地帮助辽东,即使是在利用您,也不会牺牲自身的利益。”
“子远,我倒有一个解决方案,”柳远提议:
“我家主公仅有一位嫡女,自然不能同时嫁给扶余与冀州。可在宗族中挑选一位合适的女子,认主公为义父,再将其许配给袁公的二公子。这样一来,既满足了袁公的要求,又能化解主公的困扰。”
认个义女代替真女儿!许攸未曾料到柳远会提出这种奇特的解决方案,内心暗自思量:这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。
然而许攸转念一想,仍觉不妥,开口道:“将军,我认为柳长史的提议确实可行,然而,我主为二公子求娶的,可是将军您的独生千金,这一点无法改变。”
“我认为可以从宗族中挑选一位女子,让她远嫁至遥远寒冷的扶余之地。”
既然要认个义女,为何不直接让她嫁给扶余?!
柳远瞠目结舌,未曾想到许攸竟然要把原本许给扶余的人换成宗族里的女子。
公孙度也万万没想到许攸的态度如此坚决。经过深思熟虑,他终于狠下心来:“好吧,那就按照袁公的意思办吧。只是我女儿年纪尚幼,我们暂且先订婚,待她成年后再正式举行婚礼。”
这样,万一将来提前与袁绍生冲突,就不必强迫自己的女儿去成亲了。
许攸表示:“一切事宜皆应遵循礼仪规矩,以将军之意行事便可。”
对于许攸而言,重要的是缔结盟约,使双方联手对抗公孙瓒和曹操。至于袁绍的次子袁熙能否真的迎娶公孙度的女儿,这已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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