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很是沉默,这时,清漪便开口问:“冰若前辈,你是想要我的血,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师父,您觉得,我应该给她吗?”
清漪问妩,眼睛也看向了她。只是眼神有很多的感情,也有说不出的感觉。
妩身体一怔,像是没想到她会开口问自己,只是眼睛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她知道她一直都很聪明,也知道有些事情她知道了,也许就真的不会原谅自己了。可是,当初的事情自己...
妩没有看向清漪,只是低着头,让人察觉不到她眼中此时的情绪,听到她说:“清漪,我帮你做不了主。如果你想,或者说,那是你自己的想法,我会尊重。”
清漪听到妩的话,只是笑了笑,见她不敢看着自己,就知道她心里其实一直都很心虚,甚至可以说是,对自己来说,自己做的决定,也许会影响她吧。所以当初才会任由一切事情的发生。
“师父,我明白了。”清漪很是郑重地朝妩说道,只是眼中有些复杂。
然后看向了冰若,说:“冰若前辈,我想你要我的血,目的是什么,我们彼此心中都很明了。我也就不妨直说,我可以给你我的血,但是有一点,那就是,跟我说一个故事吧。一个是如何让你起了现在这样的心思的故事吧。“
冰若没想到,清漪她不是问自己要现在B市所中的解药,而是要问自己是如何有现在这样的心思。一瞬间,冰若好像有些看不懂她了。
思忖了一会儿,冰若才说:“可以,我可以告诉你们。只是你们确定要听吗?或者说你们确定要知道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吗?我想这会让你们怀疑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值得?这么多年投入的心血真的值得吗?清漪,要不你换个要求,或者说,你可以问我,B市这群人的解药。”
清漪没有在意她说的,只是简单地说:”说吧。冰若前辈。“
看出清漪是很想知道自己有这个念头的缘由。
只是看着清漪坚定的眼神,一瞬间感觉有些恍惚,不由得说:“殇,你觉得清漪她是不是很像那个时候的我们,一样的简单,一样的无欲无求,对一切都不求回报。”
没等殇的回答,便开始说:“这件事,清漪,你要让我好好想想,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。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,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。”
“如果是当初在俗世的历练是人生中的一个交易,那么说刚回族中的那一年,真的是看到了太多的世态炎凉。清漪,你知道当初自己跟你一样,觉得事情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,因为只要问心无愧,就不会对任何人没有歉意,也不会有愧疚。可是,那个时候,才发现,并不是。有时候,不是你没有歉意,就够了的。更多的是,当你身后没有一个人的时候,你才会明白,原来一切不过如此。当你找不到出路的时候,才会明白自己的决定是多么愚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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