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出发的那,四春抱着孩子送出去好远,直到大加快了脚步把她拉下好远,四春才悻悻的抱着余生回家了!
大到四马架的时候已近傍晚,他走进熟悉的院,喊了两声:“娘,我回来了!”
居然没有回音,他赶紧跑进屋里,也没有,屋里屋外找了一圈,也没见到娘的身影。
都快黑了,她能去哪呢?
大走到大门口,坐在矮墙上,耷拉着一条腿,眺望七星砬子的方向。
有时间,应该上趟山,也不知道昔日的山寨经过这些年的风吹雨打,是否还屹立不倒。
大正神游山上,村口蹒跚走来一位老人,落日的余晖把老饶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看着一点点靠近的身影,大的眼睛湿润了。娘老了,已近古稀!
他紧跑几步,扶住娘的胳膊:“娘,你去哪了?”
“我去找大了!”老太太抬头看看大,眼泪下来了:“大和四都不见了,俩孩子都丢了!”
大心里咯噔一下,娘这是咋的了,糊涂了?去年回来还好好的,一年的工夫咋就糊涂成这样了呢?
“我是谁?”大指着自己的脸问他娘:“你认识我不?”
老太太眯起眼睛细看了半,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:“耿和,家都让你败光了!我们娘俩可咋活呀!”
大站起身,眼泪湿了眼眶,娘真的糊涂了。大知道耿和是谁,那是他亲爹!
大扶着娘进了屋里,这时候他才想起来,娘回来了,二傻哪去了?
“娘,二傻呢?”他娘用手指指屋里:“睡觉呢!这孩子除了吃,就是睡,可省事了!”
大的心里异常难过:“娘糊涂成这样了,二傻哪去了,是被郑宝领出去了,还是已经去世了呢?”
大满肚子疑问,他打算一会郑宝要是不回来,就去邻居家问问。一定要把二傻的去向弄明白。
娘这个样子,决不能把她留在这里了,大在心里已经下了决定,这一次,一定要把母亲和二傻带走。
看见母亲傻呆呆的坐着,大蹲下身问:“娘,你吃饭了吗?”
他娘摸摸脑袋,点点头又摇摇头。大站起身,四处找了一圈,发现啥吃的也没有,这才想起来,四马架和临江一样,也吃大锅饭。
大正准备出门问问,四马架的食堂在哪,郑宝一手拎着个装饭的盆子,唱唱咧咧的回来了!
看见大,郑宝明显吃了一惊。把饭放在桌子上,背对着大:“你回来正好,把你娘接走吧!这一疯疯癫癫的,摇哪乱跑,我可看不住她,哪她要跑丢了,你又喊打喊杀的!”
大以前确实恨郑宝,但现在看他,也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再没了以前的恨意!
“二傻呢?”大问郑宝。
郑宝坐在板凳上,抬头看了一眼大,低下头,用手搓了一把脸:“享福去了,不用吃不用喝了!”
大很难过,毕竟是一个娘的兄弟:“啥时候的事?”
郑宝哽咽了,眼泪掉在手心里:“死了有半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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