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侍剑将军想要动手之时,廷尉及时出声制止了他。廷尉把侍剑拉到一旁,小声说道:“大人没注意到么?这个宫婢似有古怪。”
侍剑:“自是又古怪,在此胡搅蛮缠,浪费我等时间,怕是故意拖延。”
廷尉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是这个,大人你看她双眼无神,回话永远只有一个字。还有,面临大人的剑指她还能平静如斯,这太不对劲儿了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连侍剑都看出异样来了。他看了一眼仍旧面无表情地呆坐着的宫婢,也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那大人看现在该如何处理?”
廷尉:“先把她押下去吧,找人好生看管着。此宫婢虽然不一定是下毒之人,但是她此时如此异常,必然也与下毒之事有所关联。先把此事禀告二公子吧。”
因为刚才侍剑将军拔了剑,宫人们即便还是怕得要死,却再也没人敢哭出来了。接下来的审讯异常地顺利。
按照二公子的吩咐,犯人的问询笔录,一式两份,一份留在宫内牢,另一份被快送到了樟梧宫。个跑得快的宫人不停奔波于宫内牢和樟梧宫之间。
樟梧宫内,看着廷尉最新来的问询笔录,阿涂脸上的神色越凝重。
白泽看她如此神色,忍不住出声询问:“阿涂?可是有何线索?”
阿涂把问询笔录递了过来,迟疑地说道:“师兄,陵国可有巫?”
白泽伸手接过笔录,快看完,然后抬头说道:“你是说这个宫婢是被巫术控制了?”
阿涂点头:“我曾大巫说过,有种巫术可以控制人心神,听命于施术之人。此术有个弊端便是被施术后无论他人要求什么,他们都会答应照办。但是如果无人解开此术,过七日被施术人就会死亡。”
白泽听到此术大惊:“天下竟有如此邪术?那如被施术的是兄长或朝廷官员,陵国岂非危险至极?”
阿涂摇了摇头:“想要用此巫术控制人心也没那么容易。被施术之人需要是至阴之日至阴之时出生的至阴之命才可以。所以即便是巫术盛行的三苗,此术也很少见到。想不到,中原之中竟然有人可以操纵此术。”
白泽听完解释,稍微放下心来:“对方如此煞费苦心,想必与此次兄长被人下毒之事逃不了干系。只是恐怕那个宫婢自己都不知晓怎么回事,背后之人恐不好查。”
阿涂思索着说道:“此术需要借助蛊虫才可完成,我或可引出被施术之人体内的蛊虫,被引出的蛊虫为了寻找母蛊,应会给我们指出些线索。”
宫内牢内,看到二公子和跟在他身后的阿涂。
侍剑和廷尉赶紧见礼:“见过二公子。”
白泽:“免礼吧。”
阿涂也和两位大人行礼:“阿涂见过两位大人。”
那日阿涂晕倒时,侍剑正好在殿外,他守卫王宫十余年,几乎是看着二公子长大的,那还是他第一次在二公子脸上看到“紧张”的神色。对于那个救了君上,还能让上将军白泽紧张的女郎,他们这些下属敬畏之余更多的是亲近。
见她行礼,侍剑将军赶忙回礼。
廷尉看到阿涂也出现在宫内牢,惊讶问道:“阿涂姑娘?你也在宫中?”
阿涂点点头:“是。”
侍剑见廷尉和阿涂熟稔的模样,不由地心里一动。
廷尉这些年名声不显,虽然在崔氏一案中,同僚们对他有所改观,但是却从未觉得他是二公子一党。
可万万没想到,这个廷尉老头居然和阿涂女郎如此熟稔?而且不管是崔氏的案子还是此次宫内的案子,二公子都交给了廷尉大人。难道,二公子要开始重用廷尉大人了?
想到此处,侍剑将军不由地重新打量了一下前面审问的小老头,心中感慨道:“想不到人的际遇真是说变就变。谁能想到眼前这个被喊墙头草的老头,也遇到了他的伯乐了呢?不管这个伯乐是“他”还是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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