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无耻!“灵川气得浑身颤抖,他没想到柏崇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你急什么?画出来怎么了?又不让旁人看。”
“柏崇,你还有没有一点为君者的样子,你这样荒淫,靖国的江山怕是要毁在你手上了。”
柏崇被惹怒,“啪!“甩了灵川一个耳光。
“你敢咒我,我没有为君者的样子?谁有?从始至终你就觉得本王不配为君吧,帮着柏巉跟那毒妇害我母后,害得我舅父全家丧生,害得柏宁小小年纪颠沛流离坏了一条腿,你有廉耻?本王怜你有几分姿色,没杀你,你倒指责起本王来了?”
柏崇心里很痛,每当提起这些往事,心里就像被一把刀乱捅。他在战场上被乱刀捅过很多次,可那些感觉都已经淡忘了,他记不住那些痛,也无需记住,但往事带来的痛,是刻骨铭心的。
灵川喜欢柏巉,尽管柏崇不想承认。
十五岁那年,正月十五元夕夜,宫里做了很多花灯。柏崇参加完宫里的活动,和进宫朝贺的宗亲打完招呼,便匆忙跑去东山,走之前还在衣服里塞满好吃的,元夕夜宴上有很多好吃的点心,他想着灵川在山上一定没吃过,想带给他尝尝。
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东山,却现灵川手上提着一盏花灯,在和一人说笑,两人挨得很近,灵川笑着把花灯交给那人,柏崇隐隐听到,灵川说,这灯是他亲手做的。
那人提了灯转身,柏崇看清楚他的面容,是他的哥哥,太子柏巉。
柏巉下山后,灵川还恋恋不舍地望着。
少年第一次尝到遭人背叛是什么滋味。他失魂落魄地跑下山,怀里的点心掉了一路,碎成渣。
少年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,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承诺,又何来背叛一说?
“你留在这画,什么时候画完,本王就允许你出去接那奴才。”柏崇穿戴整齐,准备去乾坤殿处理政务。
“画仔细些,画不好,那奴才人头落地。”
“柏崇,你要把我逼上绝路么?”灵川红着眼睛问道。
“画个画就逼上绝路了?你要想走绝路,我也不拦着,顺便送那个小奴去地底下陪你。”柏崇说完,转身离开。
灵川生气,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砸了。福满公公听见屋内声响,赶紧叩了叩门,门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“灵川大人,你没事吧,要不要奴才给你叫太医?”
灵川被折磨得有些崩溃,砸完东西坐在地上掉眼泪。
“不用,你出去。”
“大人,奴才叫人进来把东西收拾一下吧,不然等崇殿下回来,要怒的,他怒,受苦的可是大人。”福满公公指着一地狼藉。
“出去。”
福满公公叹了口气:“大人,你就跟殿下服个软吧,好生顺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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