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7章你也是个傻子
光是看他那张脸,很难会把他跟毒贩联系到一块。
一想到他干的那些事,苏沫也觉得自己不该在意他的死活。
“死不了就行,不然我应该也回不去了。”
闻言,华云深无奈的笑了笑,他又问了跟之前一样的问题,“姐姐,如果我真的是那个傻子,你会一直对我好吗?”
苏沫也记得这个问题,他已经问过了,“这个问题,你已经问过了。”
“我还想再问一遍。”华云深看着她,好像特别想听到她的回答。
苏沫忘了之前是怎么回答他的,但现在,她的回答是,“你不是二柱,但你也是个傻子。”
“我傻吗?”华云深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他。
在境外的那些年,他听到的全是奉承的话,甚至没有人敢在背地里说他一句不好。
他确实也靠自己的能力养活了很多人,很多该死一千遍一万遍的人。
“不傻吗?”苏沫平心静气的说道:“居然会想到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来解决问题。”
华云深忽然沉默了,虽然她嘴上说着那样的话,可他隐约还是能听出关心的。
那种关心是自内心的,绝不是虚假的。
就像他那时装扮成二柱的样子,她对他的好都是真心实意的。
短暂的沉默后,华云深低声说道:“姐姐,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。”
“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,我恨过我妈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,我也恨过自己为什么不自行了断。”
“我五岁那年,我妈吸毒死了,我爸也是个毒贩还是个赌鬼,为了还债,他把我卖给了一个毒枭,自此之后,我每天都生活在地狱里,我看尽所有被毒瘾折磨的人,他们抛妻弃子,杀人放火,毫无人性可言,更加没有半点尊严。”
说到这,他停顿了一下。
过往的一幕幕都在脑海里翻涌,想忘也忘不了。
“我以为我会被他们同化,刻在我心里却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,我要杀光那些毒贩。”
“你知道我杀的第一个人是谁吗?”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嗜血的表情。
苏沫没有作答,她想起那句话,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
可他的行为,连累了太多无辜的人。
华云深暗自叹息了一声后,继续道:“是我的养父,那个从我父亲手里把我买下来的男人,我杀了他,坐上了他的位置。”
“我一边经营者他留下的产业和生意,一边计划着颠覆一切。”
苏沫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复仇的快感,可随之而来的也是计划失败之后的不甘。
“也许你的初衷没错,但你有没有想过,一旦研成功,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,那这种新型的p就会流落市场,那时,你又该如何是好呢。”
“我没有想过。”华云深自负的说道:“在我的意识里,只有成功,没有失败。”
“如果成功了,你又有什么打算?”苏沫随口问了句。
“那我就解脱了。”华云深的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意,可随着他又自嘲的说道:“可惜每年清明,连个给我扫墓的人都没有。”
这个问题事关生死,苏沫不想去谈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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