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城动作有些生疏僵硬,但是却格外的小心轻柔。
“疼不疼?”男人的心疼表露无疑,不由得更轻了。
疼不疼?说实话,不疼,江夏初甚至怀疑那沾了药的棉签没有碰到伤口,这男人过分小心了,心里却软绵绵的,声音也软绵绵的:“不疼。”
她垂眸,便看见男人专注的动作,白皙的指尖凉凉的,在灯下,更显纸白,一如既往的美,灯光打下,他睫毛很长,软软地覆在眼睑,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,更添了几分无害的妖娆。
江夏初不禁想,这个男人,全身都是蛊。
“你从来没喊过疼。”忽然,左城抬头,猝不及防与江夏初视线撞了个正着,她一下子忘了闪躲,就那样直直看着,他温柔的眉宇,温柔的唇角,温柔的眸子。
这样的模样,她第一次看怔了。
不禁想起左鱼的话,不是谁都能看到完整的左城,看到的人,却也难逃一劫了。
不知道恍惚了多久,她才回话:“习惯了。”
三个字话音刚落,左城脸色骤变,手指似乎轻微颤动了几下。
有多少人能将疼痛当做习惯,即便是常年舔血的他自己,可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却有这种该死的习惯。
“那年,前前后后,你伤了自己七次,这该死的习惯,是我造成的。”
那年,他囚了她,折了她所有羽翼。
他最爱的女人,伤她最深的,是他自己,这一直是刻在他心里的疤,揭开了,才发现里面依旧是伤痕累累。
愧疚的话,自责的话,他不想说,因为即便知道这样的结果,若是再来一次,他还是会重蹈覆辙,所以,他欠她,却不能用放任的方式来还她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说:“但是我不后悔,就算我心疼你。”
这才是左城,一个为了爱可以毁灭的男人,一个为了她无所不用的男人,现在,他是她江夏初的男人,写在一张户口本上的伴侣,她也知道,那是一辈子的定义。
怔了片刻,她轻笑:“我们扯平了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又笑了笑,似乎将沉重的话题跳开了,“左右说得对,你一身的伤疤,大半是出自我的手,我也不亏。”
“不,夏初,我总是觉得,欠了你太多,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左城眸中尽是认真。
江夏初笑,唇边梨涡深深:“左家到底怎么强大的,你这么不会算账。”
她啊,忘了左城是个商人。他毁了她的世界,她的依靠,她所有的后路,然后把他自己赔给了她,到底谁亏了呢?这中间的账怕是一辈子也要算不清了。
到底是谁不会算账呢?男女之间的那点事,算清了反而也不好。
左城唇边一抹笑,华丽极美:“以后给你当家。”戏谑的语气,认真的眼。
“那肯定要被我败光了。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男人的眼,全是宠溺。
左城没有明说,其实左家明面是是他的,但是能转的,能过的,能给的,都给了江夏初了,换句话说,江夏初还真是个土豪。
真验证了一句:宠妻无度!
不知道左城是有意无意,江夏初这药可是上了很长时间,等到肩头绑好绷带已经半夜了,穿衣服的时候,她才发现白色的绷带上有点点腥红。
左城那样小心她的伤口,这血不是她的,那——
一把拉过左城的手,掌心果然还残留了些许红色的血迹,掌心横亘的那条伤口,血肉模糊的。
这男人,难道不知道疼吗?
“你就不能对自己手软点?”江夏初脱口而出的怒气,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口堵得难受。
“没事。”左城却只是笑笑,收回手,却被女人拉得紧紧的,他眸间笑意更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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