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姬听到这里,心中暗自欢喜,脸上的神情,娇羞又期待。父亲这是有意为她和程诺赐婚吗?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
然而,城主接下来的话却让两人愣住了。
他沉稳地问道:“阎姬,你可愿意为程诺赐明家姓氏?”
阎姬和程诺都感到意外,相视一眼,内心十分不安。
城主却不给他们回答的机会,继续说:“今日起,程诺赐名明一诺。你此生只有一诺,那就是护我女儿一生安危,不可越矩。”
阎姬震惊地看着父亲,她不明白父亲的用意。
程诺心中五味杂陈,他明白这个名字不仅代表着责任,更代表他与阎姬之间有条跨越不了的鸿沟。
城主不顾程诺的意愿,直接吩咐:“明一诺,你先下去吧。我还有事与大小姐说。”
程诺没有回应,依然单膝跪地,双手紧握成拳。
他的眼眶泛红,他知道城主这是在逼他做出选择,这个选择将决定他未来的命运。
如果他不答应,轻则赶出城主府远离大小姐,重则可能面临处死。
而无论结果如何,他都会失去守护在阎姬身侧的机会,这是他所无法接受的。
在城主严厉的眼神注视下,程诺深吸一口气,最终点头答应:“属下遵命。”
他缓缓起身走出了主院,背影在月色中显得格外落寞。
阎姬看着程诺离去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。
“阎姬,”城主的声音沙哑,含着痛苦。“你的母亲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阎姬闻言如遭雷击,脸上是惊愕与悲痛。
“怎么会?!”她颤声问,“你好好的活着,为什么母亲会……”
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,打湿了她的衣襟。
城主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中的悲痛。
“天剑城之乱当晚,你的母亲难产。为了护住腹中孩儿,她独自一人躲在地窖里,生生刨开自己的肚子,取出你的弟弟。”
城主的声音哽咽,仍然坚定地说出这残酷的事实。
阎姬痛哭出声,双肩颤抖着,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。
城主紧紧扶住女儿,给她提供一丝支撑。
“女儿,如今天剑城需要你,”城主继续说道,“那一晚,我身受重伤,若不是你玄静姑姑携九霄剑宗的弟子前来相助,阎姬,你的家园就毁了,你真的就成了无家可归之人。”
“如今,我所受的伤,也活不了几年,此事我不曾告诉任何人,连你玄静姑姑都不知晓。
城主府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在仅剩的生命中,我会教你如何掌控人心,如何掌管一城。
你要快成长,变得强大,才能护住天剑城的百姓,还有你的阿弟霄尧。”
阎姬口中反复念着弟弟的名字。
“霄尧,霄尧——”
她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生前的画面。
那时,母亲挺着大肚子,耐心地教她为人妻,为人媳的礼仪。她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肚子,感受着那里面小生命的脉动,笑着说:“这里面一定住着个弟弟。”
母亲听了,温柔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,若是个妹妹呢?”
她坚定地说:“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,我这个做长姐的都会护他一世逍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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